合作实例

陈芋汐跳水完回家还要被妈妈盯着写作业?

2026-06-03

晚上九点多,陈芋汐刚从训练馆回来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。她把跳水包往墙角一放,连拖鞋都来不及换,就被妈妈从客厅喊住: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

她站在玄关,肩膀微微塌下来,像刚从十米台跳完一套动作还没缓过神。泳衣还没换,身上还带着池水的氯味,手里却已经接过妈妈递来的数学卷子——不是赛后采访,不是粉丝围堵,是二次函数和几何证明题。

客厅茶几上摊着练习册,旁边放着一杯温牛奶,杯沿还冒着一点热气。电视静音播着晚间新闻,但没人看。妈妈坐在对面沙发上,眼睛没离开她手里的笔,偶尔皱眉:“这道题上周不是讲过?”语气平静,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这比教练吼十声还管用。

其实她今天已经跳了六组动作,空中翻腾、入水压水花,每个细节都被摄像机慢放分析过。可回到家,没人关心她今天水花压得多小,只关心她方程解得对不对。手机就在旁边充电,社交平台上的点赞数早就破万,但她连瞄一眼的机会都没有——妈妈的眼神像裁判打分一样精准,盯得她只能低头演算。

有次采访里她说过,最怕的不是高台,是回家看到妈妈拿着红笔等她。这话当时被当成玩笑,可现在看,真不是客套。别的同龄人刷短视频、追剧、约朋友吃夜宵的时候,她可能正对着一道物理题发愣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入水时身体的角度。

有人说运动员苦,但陈芋汐的苦有点不一样——她不是在训练场和赛场之间切换,而是在世界冠军和初中生两个身份里硬切。跳水服脱了,校服就得穿上;镁光灯灭了,台灯就得亮起来。没人给她缓冲时间,连喘口气都得掐着点。

窗外小区安静了,邻居家的灯一盏盏熄掉。她终于写www.mk体育完最后一题,揉了揉手腕,抬头问:“明天早上五点还要晨练,能早点睡吗?”妈妈没立刻答应,先翻了翻她刚交的卷子,停顿两秒,才说:“去吧。”

她几乎是小跑进房间的,关门时轻轻带了一下,生怕吵到什么。可那扇门关上的声音,还是让人忍不住想:要是作业也能像跳水一样,入水无声就好了。

陈芋汐跳水完回家还要被妈妈盯着写作业?